麦克斯:如何杜撰涉疆假新闻?作为美国媒体人我太懂了

作者:亚搏体育官方app|欢迎您  时间:2020-08-14  浏览量:58

[编辑 校译/观察者网 戴苏越]作为一个在美国媒体环境下工作的职业媒体人,我想谈谈美国媒体在推动这场新冷战中所扮演的角色。特别是,我想重点谈谈美国企业媒体和美国国家安全局在影响媒体叙事技巧干了哪些事儿。  尤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中国没有任何明显的挑衅行为或者至少中国没有挑起任何事件来激怒美国的情况下,美国政府强行关闭了中国驻休斯顿领事馆。新保守派的宠儿、参议员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国会内部事实上的反华联盟的负责人,以中国驻休斯顿领事馆是间谍活动基地为由,为美国关闭中国驻休斯顿领事馆辩护。这也是美国政府对华为和抖音短视频国际版(TikTok)等中国企业,采取行动所持的理由。我觉得这具有讽刺意味,不仅是因为这一说法证据不足,而且因为自香港国安法通过以来,美国与香港抗议活动相互勾连早已是公开的事实。  据透露,负责监督自由亚洲电台(RFA)和美国之音(VOA)的美国政府对外宣传的重要机构——美国国际媒体署(USAGM),为香港的抗议活动捐助了200万美元,包括向抗议者提供后勤和安全通信设备。正如我们所知,这些并不完全是和平的抗议,如果说香港的骚乱是“和平集会”,那最近波特兰发生的事情看起来简直像是和平主义者的相亲大会。 在美国城市波特兰爆发的骚乱(图片来源:网络)  美国媒体机构花费200万美元来破坏中国领土稳定!如果中国官方媒体诸如新华社或中国国际电视台(CGTN)向波特兰的美国抗议者提供通讯设备,并直接向美国抗议者支付费用,我们能想象美国的反应吗?这将引发美中数十年来最大规模的对抗。而但这正是美国此刻在香港所做的。  我们最近看到了被认为是主导基层抗议活动的抗议领导人诸如罗冠聪和黄之锋流亡海外,并开始在伦敦和华盛顿日益壮大的反华游说团体中大展拳脚,与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频频会面。  我们灰色地带网站所做的,就是只要这些抗议爆发,就揭露美国政府和抗议领导人之间的关系。这正是我们多年来致力于的工作:探究美国与美国寻求政权更迭国家的反对派之间的微观社会政治关系。  阿吉特·辛格(Ajit Singh)对这场反对针对中国的新冷战研讨会给予了真正的帮助,他帮助组织了此次研讨会。阿吉特为我们提供了许多重要的报道,内容涉及推动新冷战的美国内部机构以及企业媒体对中国的敌意。  作为一名记者,我调查美国政府在推动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从2018年我去国会山的一次旅行中开始的。在那里,国会两党的领导人,包括现任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南希·佩洛西,都参加了对朝鲜持不同政见者的表彰活动——这些人中的许多人都是美国媒体在报道朝鲜新闻时所援引的“消息来源”,韩国情报部门为他们揭露朝鲜“恶行”所作的骇人听闻的证词支付了大笔报酬。  这次活动由美国政府资助的政权更迭组织——国家民主基金会主办,该组织在里根执政时期由威廉·凯西主导的中情局发起成立。  在那里时,我遇到了一个叫奥马尔·卡纳特的人,他是世维会主席。仪式结束时,我注意到媒体围绕着这个角色,于是我想知道他是谁。  我意识到,他是一个完全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右翼反共产主义游说团体的负责人。这个组织与“古巴裔美国人国家基金会”,以及委内瑞拉的胡安·瓜伊多(Juan Guaido)及其盟友在华盛顿发声而成立的组织非常相似。他们致力于在各国贯彻美国政策,制造政治压力,推动政权更迭。他们为美国媒体提供信息,而这些媒体几乎都不会对外提及拿美国政府资助的事。  我走近奥马尔·卡纳特,向他询问当时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即我在主流媒体上看到的一种言之凿凿的说法——中国西部新疆地区所谓的集中营里关押有数百万维吾尔人。我问卡纳特这些惊人数字的来源是什么?他告诉我,其中一个消息来源是世维会。当然,世维会是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它向美国媒体提供了许多这样的证词和所谓的“消息来源”。  我追问他的消息来源有多可靠。卡纳特说:“好吧,我们的消息来源是西方媒体和一些证词。”他描述了美国媒体和美国政府资助的异见人士在网络之间的反馈意见,这些异见人士把中国描绘成纳粹德国的转世。(如对我们的交流情况及我在研讨会上的完整发言感兴趣,请查看此链接:https://thegrayzone.com/2018/08/20/inside-americas-meddling-machine-the-us-funded-group-that-interferes-in-elections-around-the-globe/)这种极为可疑的说法为国会通过《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以及为美国对中国政府治疆政策相关的若干制裁清单提供了基础。  阿吉特·辛格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找到了与新疆集中营中关押数百万维吾尔人有关的数据的两个主要来源。第一个是一个叫郑国恩(Adrian Zenz)的人,这个人的思维方式很像迈克·蓬佩奥,而且他在中文、中国政治和社会方面的专业知识与蓬佩奥一样“多”——他长期充当着科赫兄弟和堪萨斯州福音派的傀儡。  郑国恩在他2010年所著的一本名为《有资格逃离:为何信徒在大灾难面前不会被提》(Worthy to Escape: Why All Believers Will Not Be Raptured Before the Tribulation)书中,阐述了他的世界观。也许不出所料,郑国恩并不是一个冷静的中国问题专家,而是一个福音派的右翼狂热分子,他宣称自己“受上帝指引”去传道对抗中国共产党——他显然认为中国共产党是一个恶魔实体。在他的书中,郑国恩呼吁“用圣经中提到的鞭打”或体罚不守规矩的孩子,并把多样性和同性恋描绘成恶魔般的情节。他目前是一个叫做“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的研究员。然而,郑国恩被美国媒体称为新疆问题权威“学者”。正如阿吉特在我们灰色地带的报告中所揭示的,岑兹的材料依赖于孤立的证词,带有他倾向性的选择性数据,而这种方式极其经不起检验。  “数百万维吾尔人被关押在难民营”的煽动性说法的另一个来源,是一个名为“中国人权捍卫者”的非政府组织。同样,这个组织是由美国政府资助的。事实上,它的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与人权观察组织在同一个办事处。人权观察组织则依靠“中国人权捍卫者”的消息来源,制作自己的中国涉疆政策研究报告。正如阿吉特透露的那样,“中国人权捍卫者”依靠来自新疆的总共八名维吾尔人的证词,并根据这八人居住的村庄总人口推断出在集中营的维吾尔人总数在25万到100万之间。所谓的“人权捍卫者”提供的证词充满了荒诞的气息,真实的新疆远不是他们描述的那样(图片来源:新华网)  这里的重点是,当你看到这些数字并找到源头时,你需要有更多的证据来印证这样的说法。当你审视美国媒体引用这些消息来源时,就会发现美国媒体不会提及“世维会”、郑国恩或者“中国人权捍卫者”,媒体不会告诉你这些组织的背景和他们的政治议程,也不会告诉你是美国政府豢养着这些组织并且最大限度地给予他们资助。  今年出现的关于中国在新疆实施所谓“强制劳动”的报道也是如此,这些报道是在国会对中国政府采取行动的配合下发表的。正如阿吉特为《灰色地带》报道的那样,这种爆炸性叙述的来源再次归结为两个与美国国家安全局密切相关的消息来源。首先是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其是由美国国务院、英国外交部、兵器工业资助。另一份关于中国在新疆实施所谓“强制劳动”的来源是位于华盛顿的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该中心的资金来源——兵器工业、美国国务院和其他外国政府,与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完全相同。  虽然推动新冷战的敌视性叙述只会使美国社会中的军国主义分子、右翼分子受益,但它已通过蕴含人道主义情怀的语言成功地向中产阶级中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推销。因此,我们看到像《雅各宾》(Jacobin)、《现在民主》(Democracy Now)这样的左翼媒体机构,以及我之前讨论过的甘做美国政府喉舌的《The Nation》,在读者中掀起歇斯底里的反华和反共情绪。这些关于新疆的报道在值得尊敬的自由左翼媒体中是绝对不可质疑的,质疑这些报道就意味着越过了一条无形的红线。即便美国记者在写报道时以探求真相和寻求国际合作等名义提出质疑,他也很难在美国主流媒体立足。  正如维杰·普拉沙德(Vijay Prashad)先前所说,我们正目睹美国对中国发动一场混合战争。这一战略的一部分涉及到信息战,在这场战争中,记者被转变为前线宣传兵。在他们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盘旋的是美国国家安全局隐藏的手。  今年11月,虽然政治风向可能席卷民主党人入主白宫,但新冷战的敌视性叙述仍将伴随我们。因此,我们的工作是向公众提供他们所缺失的背景和事实,并为媒体提供可供替代的另一种选择。  谢谢大家。亚搏体育官方app|欢迎您